做華師的一棵樹
作者:楊鈺燦編輯:屈詩藝
發布日期 2021-11-12 16:30:43

莊子曰:“人生天地之間,若白駒過隙,忽然之間而已。”時間一晃而過,初來華師報道已經是一個多月前的事情了。眾多事務像李斯特的五線譜,紛繁復雜,讓我這個出爐不久的大學生每天恨不得倒頭就睡,一睡不醒,但半夢半醒中,初見華師的印象卻無比清晰。

“樹林蔭翳,鳴聲上下。”這是我對華師的初印象。遠遠站在校門口,濃烈的綠意撲面而來。焦黃的落葉星星點點,蔥綠的梧桐葉猶傲枝頭。參天的樹木夾道相迎,微風輕拂,無聲訴說著百年華師的歷史風韻。再向前看看,枝干筆直,綠蔭華蓋。偶有斜出者,也是冒著一股勁,攢著一份力,像其他樹一樣,高高地抬著頭。

揮別擔憂的父母,拖著重重的行李,穿過北門下的關卡,我獨自一人,踏進了華師。在排隊等待校車時,八點鐘的陽光泛著金邊,慢慢舔舐過每個學子稚嫩的臉。陽光熹微,在層層疊疊的林葉間,更顯溫柔。

一輛大巴緩緩駛來,當我正興奮地期待自己能否登上它時,突然,刺耳的爭吵聲“奪人眼球”。前方父女發生了激烈的爭吵。“快點,從這里走!”一個健壯的男人,將女兒笨重的行李箱提起,三步并作兩步向后退,用手肘強勢地懟開了一位男同學,作勢要翻越欄桿,也繞過前方等待已久的同學們,搶先登上前往宿舍的大巴。

“插隊!”我心中不滿。擁擠的車流,喧鬧的人流早已將我的父母淹沒在校門口。看著那位父親的一舉一動,我心中涌起對規則被違反的不喜,還有更濃烈的情感——分別的孤獨。陽光如此燦爛溫柔,仿佛試圖撫慰我的落寞和思念。握緊行李桿,我筆直地站著,仿佛華師校園的一棵樹,自己成長,自己擔當。

“欸,你干什么你!不要著急,站好,站好!”遠方傳來高喊聲,不一會兒,一個穿著白色襯衫,滿頭大汗,臉色漲紅的人快步走來。聲音沙啞,帶著些許疲憊,臉上長時間迎著早晨的陽光,曬出了滴滴汗珠。“有什么著急的,排好隊,排好隊!”維護校車秩序人員苦口婆心地勸著“肯定能上車,不急,站好站好啊。”女生慚愧地低下了頭,拉了拉父親的衣擺。那位父親也放下了行李箱。“就是先把行李拿過去,拿過去……”面對勸說,那位父親終于消停。小小的插曲過去,隊伍重新開始有序地移動。

“樸實,剛毅。”這是我對華師人的初印象。沒有父母在身旁,卻有老師與學校為我們保駕護航。秋日的陽光更添暖意。綠意更濃了,樹也有港灣。

最終,大巴還是與我無緣。登上大巴的最后一個同學從我面前走過。視線繞過她的背影,我看著面前的“觀光小車”。一邊是“連門都沒有”的小車,另一半是同學們大包小包的行李,我十萬分懷疑。“這真的是校車嗎?”

“你上去,東西放著,沒事。”校車司機穿著華師文化衫,向我打包票。我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們正兒巴經地請我的小推車入座,還給它系上了安全帶。

終于發車。坐在“觀光校車”上,更能與華師的一草一木,每一絲新鮮的空氣零距離接觸。兩側綠意盎然,可與家鄉榕城相較。我本惴惴不安地坐在第一排,隨著山路顛簸,心情卻更加放松。來自福建的孩子,對于山路有莫名的親近感,畢竟被稱作“八山一水一分田”的地方可不是浪得虛名。

“家”,是我對校園的印象,溫暖重現心間。

開學后數日,文學院舉行了新生開學典禮。在一片橙黃色的掌聲中,院長的講話令我記憶猶新。“做華師的一棵樹。”劉云院長動情地說。我眼前仿佛重現初入校時,那一棵棵參天大樹。他們是華師無言的名片。向深處扎根汲取營養,向高處生長享受陽光。而擁有向深處扎根的力量,才有向上生長的繁華。十年樹木,百年樹人。老師用忠誠博雅的態度熏陶著學生的靈魂。

漫步校園,聽雨打葉動,風聲作響,暗嗅桂香。常見三兩結伴同行者嬉戲逗趣,也能偶遇手不釋卷的學生步履匆匆。新奇的體驗,來自宿舍里綿軟的溫床,來自食堂中濃郁的飯香,來自教室里的書聲瑯瑯,來自深夜里的挑燈夜戰……初至華師的興奮在血液里歡歌,但未來不可水到渠成。在佑銘體育館的跑道上強健體魄,令8號樓的自習室為我敞開,把圖書館22點送別的鈴聲當作一日句號。

在華師,于書香文墨中追尋生活新的方向。成為華師的一個人,成為華師的一棵樹,每時每刻,不忘初心,頑強生長。偶爾,也用樹梢的嫩葉,去碰碰云卷云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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